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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得乐坛大咖争相推荐,横空出世的丁世光

来源:http://www.sesLbasketbaLL.com 作者:永利国际 时间:2019-10-01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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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中午,林宥嘉突然为一个叫“丁世光”的音乐人连发两条微博,先是转发丁世光的新专辑发布,似乎感觉意犹未尽,一小时后又发了一条长长的心情乐评,其中Yoga动情地说:“Dean(丁世光英文名)这个人,除了可以为歌手写出经典的旋律,一直打动我的一件事情,就是他谱的曲有光芒,是真的!”,并用诗意化的语言从三个角度具象了这种“光芒”。

作者:着调(来自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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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著名填词人姚谦、音乐鬼才常石磊和实力偶像魏晨都接连发微博或脸书力挺丁世光,魏晨还说自己在iPod里私藏了很多丁世光的创作Demo,时不时都要拿出来听。

横空出世,只有这个词可以形容丁世光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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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人首张专辑《神经志》,像是2017年华语乐坛的一个精彩安可,获得了清一色的热捧。乐评人集体鼓与呼,称丁世光“好听到令人想原地炸裂”,说他是带有唱片时代手工质感的歌手,将他的音乐列入年度作品……

这些乐坛大咖们对丁世光的描述听上去都好厉害!所以这个丁世光是何方神圣,能让乐坛大咖们如此激动发声?

而林宥嘉、常石磊、魏晨、许含光等新老音乐人,都在微博转发推荐,林宥嘉甚至提前昭告网友,要为丁世光撰写一篇长文,以示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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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世光,谁啊?

丁世光,对大众来说是个新名字,但对华语乐坛而言这个名字已经是十多年的创作质量保证了。十二年前丁世光的第一首音乐创作就是一个传奇事件:他私底下为自己女友写的一首名叫《Catherine》的歌偶然被陶喆听到,这位“华语乐坛R&B教父”一听之下非常喜欢,就改编歌词收在了自己的专辑里,成就了一段佳话。自《Catherine》之后,丁世光的音乐创作如泉涌大开,先后为周笔畅、林宥嘉、SHE、飞轮海、温岚等当红歌手乐队创作。而如今,丁世光自己的个人首张专辑《神经志The Journal》也将面世,真正完成了一个横跨十二年的“创作人—唱作人”闭环。

2005年,陶喆那张获得金曲奖最佳专辑奖的《太平盛世》里,收录了一首名叫《Catherine》的歌,这是陶喆第一次启用他人作曲的原创作品,作曲便是丁世光。如今陶喆的百度贴吧还查得到乐迷当年对丁世光的种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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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4年被陶喆带入音乐圈,丁世光已经为林宥嘉、周笔畅、S.H.E、品冠等众多艺人创作过歌曲,十三年幕后生涯,丁世光从一个资深音乐爱好者,历练成了词曲创作编曲制作的音乐全才,也在这个时候迎来了首张个人专辑。

或许也是因为缘起陶喆,丁世光的这个音乐闭环也完完全全蕴含着那个“音乐黄金时代”才有的特殊意味。
从专辑制作理念来说,整张《神经志The Journal》分为各自独立又互相勾连的五个部分:“夜与日”、“感今怀昔”、“古今中外”、“黑色幽默”和“悲欢离合”,通过专辑内页歌词里提出的100个问号为线索,从爱的迷惑开始,到找到答案结束。外在形式上,以欧美乐坛唱片制作常见的用intro和interlude串联起歌与歌、章节与章节之间的逻辑联系的手法,俨然是一张向荣光年代回溯的完整概念专辑,而这样内容丰富、概念完整的全长专辑在现如今的乐坛也真算是稀有了。

既然早有歌唱梦,为什么现在才发片?履历光彩熠熠,可丁世光究竟是何方神圣?新年刚过,着调君2018年的第一个着调专访便在1月3日下午,奉献给了丁世光,电话的那头是一个谈吐流畅,情绪饱满的熟男,聊到兴起,他时不时唱两句歌来示范自己的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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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里,我们试图剥开丁世光夺目的标签和外衣,还原一位有血有肉的音乐青年。

丁世光的这张专辑虽然出在嘻哈一片的2017年,却意外带来一场纯正美式R&B的盛宴,风格糅合Soul、Urban、Funk、Motown和Gospel,也听得出创作上的首位诉求是旋律流畅动听,功力颇深。专辑通篇满溢着美国R&B制作天王Babyface的神韵,唱腔和技巧运用又多陶喆气质,一点一滴都在向着上世纪90年代最好的R&B大潮复古,当下时代听来颇有“今夕何夕”的奇异感受。
第一部分“夜与日”里的《神探》一曲便是明证,旋律行进相当扎实,感情着力点精准,印象最深刻的是hook line的重复和转音滑音搭配点踩得相当准,相信如果能穿越回九十年代后期的美国,这首歌也是能令那些音乐大佬们眼前一亮、争抢发行的。和《神探》相同的情形始终贯穿在专辑的每一首歌里,只是技术手段都不一样,各有特色。但伏线基本不脱R&B复古本质。

采写:麻乐

点击收听《神探》

热爱音乐的朝鲜族少年

有趣的是,丁世光在《神经志The Journal》里也会俏皮地调剂一下,在专辑完整发布前释出的先行单曲《Simon》就是一首从一众R&B中脱颖而出的流行抒情曲。这首歌长达7分钟,超越了普通流行歌曲的制式。编曲使用了一个完整编制的管弦乐团,从一架钢琴导入,慢慢打开到整个乐团的合奏,谱写了歌曲完整的情绪演进。值得一提的是为丁世光伴奏的乐团是著名的保加利亚Sofia Session Orchestra,这首歌的后半部分完全是乐团精湛的弦乐演奏搭配国内著名吉他手程振兴的吉他,非常震撼。

“我是在哈尔滨长大的一个朝鲜族。”

点击收听《Simon》

“少年。”

说到阵容,丁世光这张专辑的乐手、录混音甚至行政阵容也都可以说在向R&B年代回溯。乐手部分,除了Sofia Session Orchestra和程振兴,还有李吉吉和谷粟,延请的国外乐手有Tamir Barzilay、Jairus ‘J-Mo’ Mozee、David ‘Dae Dae’ Haddon和Ron Avant等等,都是经常和欧美大牌音乐人合作的格莱美奖级人物。技术方面,除了著名中国录音师赵靖 BIG.J,翻开任何一本欧美大牌音乐人专辑内页大半都会出现的美国OasisMastering Studio也赫然在列。另外,丁世光这张专辑的发行公司Sony/ATV索雅音乐,是索尼音乐和迈克尔·杰克逊合资建立的音乐版权管理公司,不论算不算迷信,流行歌王的影子还真有在丁世光的这张专辑里隐现着呢!

“哈哈,对,少年。”丁世光犹疑地笑了,因为他早已过了而立。从小生长在一个充满音乐的朝鲜族家庭,丁世光的父母最爱听的就是韩语歌,当然也时不时放些张学友、周华健来听听。丁世光不会讲朝鲜语,但他觉得家里这种浓厚的音乐氛围,跟朝鲜族的民族性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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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大院的孩子,社交圈相对局限,从幼儿园,到小学、初中,身旁的同学都从小玩到大。丁世光和发小李双周,相伴成长长成了死党,一起写歌,后来都成了音乐创作人。他这张《神经志》里,《神探》、《E.T.》两首歌,李双周都贡献了词作,两人搭档多年,一个谱曲,一个写词,给周笔畅、品冠输送了不少作品。

丁世光的这张个人首专《神经志The Journal》刚刚发行,目前来看各方面的反应都相当不错。业内来看,除了有本文开头所提到的林宥嘉等音乐人在网上争相力挺,QQ乐人和Apple Music瞩目新人计划同样联手推荐。至于外界,把丁世光这位不算新人的“新人”认定为今年“乐坛黑马”的声音则是最多的。不过“新人”也好,“黑马”也罢,一切都不是无本之末,一切来得都有道理。从经历、创作、演唱到专辑都在向着R&B复古,才是丁世光能够在这个堪称乐坛十字路口的时代里脱颖而出、让乐坛大咖们一起发声力挺、林宥嘉微博“双连发”推荐的原因。

渐渐地长大,丁世光听起了西洋音乐,Babyface、Michael Jackson、Boyz II Men这些流行于八九十年代的音乐是丁世光的最爱。“那些音乐给我感觉有一个共同的特质——都很正派。我觉得这个对我写作风格有一种影响。”这些音乐让青少时期的丁世光“舒服”、“放心”,甚至“很想跟他们交朋友”。

点击收听《神经志The Journal》全碟

音乐对他来说,不止音符那么简单,包含着信息,包含着性格。中学开始,丁世光喜欢把自己唱的歌录进磁带,有时随便写点什么,开始了零星的创作,录音机变成Walkman,磁带又换成CD,他把自己的创作烧成CD拿给同学听,“我一直在想,要把自己的作品集合起来,变成一张张的专辑,送给我的朋友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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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张张地录着CD,从来不曾在音乐院校深造,全凭一腔热血,摸索、创作、把玩着自己心爱的音乐,直到2004年的一天,丁世光的一张自录CD落到了陶喆的手里。

与陶喆的不解之缘

“我到现在也是他(陶喆)的乐迷。”陶喆缔造了丁世光的唱作生涯转折。

在网络上流传着一段无从查证的陶喆访谈节选,陶喆在对歌曲《Catherine》解释时说:“这是我第一次唱一首不是我自己写的歌,这是一个23岁的哈尔滨男孩写的歌,他其实是我的一个歌迷。我在内地有一个个人网站,他是斑竹,他把自己写的一些歌放在网上,他给我这首他写他与女朋友爱情故事的歌,我第一次听到小样,一下子就被打动了。”

2004年,丁世光赶赴上海观看陶喆表演,顺道拖跟陶喆有关联的朋友递上自己的CD,里面都是丁世光自己写的歌,“后来他(陶喆)用的我的那首歌,叫《Catherine》,在那张CD里;我自己的这张专辑里,有一首歌叫《一口》,就是在2004年1月1号写出来的,当时也在那张CD里。这么说的话……我那张CD应该是还挺优秀的哈哈。”

丁世光在CD中附上了联系方式,没想到几天后,陶喆真的联系了自己,并抛出橄榄枝,邀他一起创作、制作音乐。此后陶喆每当在内地有工作,都会带上丁世光前去观摩,丁世光也开始了正式的音乐制作之路。

“我人生第一次进录音室,记得是2005年他在北京录《太平盛世》的时候,我作为创作者,也过来观摩。”走进这个当时全亚洲数一数二的录音棚,丁世光的眼前是Kheng Long(吴庆隆)、Jim Lee(李振权)这些音乐行业内响当当的幕后大人物,“你能想象到一个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年轻人,那种大开眼界感觉。”

撇不开的星光

音乐App页面里,一些乐迷乍一听丁世光的新作,便想起了陶喆,这张《神经志》让他们找到了久违的华语R&B味道。陶喆虽然是丁世光的恩师和领导,却并未出现在这张唱片的制作名单中。

“我跟他的渊源,我跟他学习的过程,还有跟他共事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教导毋庸置疑,一定是让我受益匪浅的。”同属唱作人,又偏好带有节奏感的、R&B式的音乐,难免被听者比较和联系,“可能会有一些类似的属性,就被人归纳成类似的音乐人了。”

丁世光很理解乐迷试着在他身上找到陶喆,甚至其他歌手的影子,“人们用一个比较熟悉的名字来形容另外一个不太熟悉的名字,这样跟其他人比较好表述,比较好去归类。”

作为新人,丁世光觉得自己的音乐可以与这些大人物相提并论,是一种褒奖,但他也有些许遗憾,“他们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真正地愿意来认识丁世光的音乐。”

时间将是丁世光这张《神经志》最好的试炼。

不过在细听专辑前,已经有诸多大牌艺人向世人隆重推荐丁世光的作品,林宥嘉动情写到:“Dean这个人,除了可以为歌手写出经典的旋律,一直打动我的一件事情,就是他谱的曲有光芒,是真的……丁世光,我在音乐里难得的好朋友。”

丁世光也直言,林宥嘉作为一个巨星,此举简直是在微博上帮他“打了几道特别美的光环”。丁世光自认不是“社会化”的人,他与人的交流大多通过音乐。音乐承载了他的性格、喜好、人生状态,他跟音乐人朋友也常常用音乐沟通,所以即便跟林宥嘉不常见面,但当拿起电话畅聊时,林宥嘉描绘着眼前的人事物,诉说着让自己内心起波澜的事情,点燃了丁世光的灵感,那些画面、那些感受和交谈,便凝结成了林宥嘉的那首《宠儿》。

音乐凝结了友谊,丁世光会把自己的歌当成礼物馈赠给朋友。

十三年磨一剑

正式踏入乐坛十三年,出产的作品有口皆碑,甚至成为许多艺人的代表作,而丁世光在这个时候才推出自己的第一张专辑,被许多业内过来人看作是一次“圆梦”。

“我觉得’圆梦’太小了。”从中学起就开始录歌,分享给身边的人,丁世光觉得出专辑这件事超越了梦想能承载的意义。“其实出专辑对我来讲一直不是一个特别难的事儿。”

以其作品产量,和多年的积累,做专辑不是难事,也曾有公司邀丁世光发片,但他觉得自己并没准备好做一张“理想中”的专辑。

这张理想的专辑要凭丁世光自己的意志主导——它要有一个特别的情节,而不是机械的单曲组合;它要在故事概念上有关联,声音上有统一的处理手法,但表现形式又不能单一,要不断地变化和创新;最重要的是,专辑必须是丁世光真心想说的话,而不是演出来的某个角色。

“所有歌曲都应该是为体现我这个人真实的、自然的性格来服务的。”执拗的丁世光参与了从创作、编曲到制作,以及企划、宣传的诸多环节,他把十多年来幕后吸取的经验,看到的别人的教训,以及积累的各种资源,都付诸于这张专辑,以致经历了不断推翻自己的修正过程。

身边的人劝他:这是你的第一张专辑,一定会有一些不完美,完成它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丁世光还是坚持着按自己理想中的模样,一点点打磨,他不想浪费听众一点点的时间,“你们听到的十二个曲目,其中有十首完整的歌曲,其实我们一共录制了十四首完整的曲目。但是后来有几首就是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最后就放弃了,我不想让听众浪费一点点的时间。”

专辑里多数作品在3年前就已成形,而制作打磨耗去了3年的时间,终于完整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思想、技术、各种资源都成熟的2017年底,发表了出来。

“出专辑这个事情,对我来说发一个片、出一个道、做一个艺人,不是什么目标,不是什么梦想。我的梦想是做出来自己舒服的东西,对我和身边人来讲,我们可能没有太多的转变,我们还是会想要做自己认可、自己满意的音乐,这对唱作人是个常态,不是因为我出道了,就会有什么改变;但对听众来讲,可能是一个转变,这个人他以前做幕后,现在自己出了一张唱片,可能是有一个转变。”

出专辑前后的区别,对丁世光来讲,只在“发表与否”,音乐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不会停止,新的作品总会诞生,他也相信他们的认真,可以俘获更多的知音。

有人情味的R&B

这张以R&B为主导的《神经志》里,暗藏了丁世光的诸多巧思。

R&B是丁世光喜爱的音乐风格,这是令他舒适的音乐,“我觉得人喜欢什么风格,这个简直是天生的一种(感觉)。可能跟你身体状况——你的心跳、脉搏、性格——都有关系。你听到那种速率,那种和谐色彩的时候,你就会有一种反应,情不自禁地想要扭动。”他喜欢慵懒而松弛的音乐表达方式,在录音时对声音的取舍也格外复古,“我舍掉了那种比较数字化的声音。”

凭借当代精湛的录音技术,音乐里的声音可以做到极其干净,但丁世光反其道行之,“那种复古的模拟的味道,那种临场感、那种粗糙的音色是更有人情味的。”

他们找到了1969年的吉他来弹奏,连接古旧的放大器,用老式的话筒收录了专辑中大部分声音。

用耳机听歌曲《一口》,你会发现乐器摆放在不同的位置,人声偏右,和声在后,360°的临场感,像听音乐会一样身临其境。

《不散的筵席》里,鼓点打出的拍子并不严格精确,丁世光带着感慨的情绪打出这些鼓点,拍子不准也没有刻意修正,他舍掉了冷冰冰的“一键修复”,保留了乐曲里的温暖,“反而是这个东西让我很感动,因为它有人性化,它不是那么的数字化,它更有行进的强调重拍的感觉。”

唱欢快的歌曲,丁世光会手舞足蹈,“那么镇定就不对了”,丁世光在音乐中追求一种真实的状态。乐手激烈弹奏时的呼吸声、肢体扭动时衣服的摩擦声,也都收进了专辑,“真实,因为人其实真正在生活里,不是那么的精确跟精密,按照感觉来走的话,要有情绪,你是一个感性的人,你有一些情绪化的状态。突然脉搏喷张的时候,你是会激动的,所以这个跟你平静的时候是有一些区别的。”

丁世光摩擦着录音室墙上的布,摩擦感的声音收进了《一口》这首歌,《小师妹》里有黑胶的摩擦声,《爱在什么地方都有》有派对的嘈杂声,专辑中随性的响指、击掌,以及诸多“不那么漂亮的声音”,是丁世光心里的人情味。

爱的化身

《神经志》以红男绿女的派对背景声开启全篇,丁世光在专辑里讲了一个寻找爱的故事。

孤独寂寞的男主角,穿梭在灯红酒绿的暧昧氛围里,热闹,却找不到自己的爱。“它是在说一个迷茫的状态。”丁世光设置了一个红衣女孩的角色,撩动了男主角的心弦,但男主角酒醉恍惚,不确定红衣女孩是否存在,中间的《The Girl In Red》串场曲目,跟朋友的闲聊印证了红衣女子的真实存在。

专辑分为五部分,丁世光用连载小说式的形式,分割场景讲述着男主角寻找红衣女子的故事。“我是希望这张专辑,有一个整体的脉络,五个章节都有相互的照应,而每首歌单拿出来,也会是一个可以传递的好作品,这是我对这张专辑的一个野心,所以就写成了这样一个故事。”

丁世光并不是个派对常客,他更喜欢跟朋友在家里的温馨小聚。参加过的几次派对,对他冲击都特别大,于是他把这些深刻的冲击转化成故事写在音乐里。

《神经志》的“志”跟专辑英译名“Journal”呼应,乍一看,专辑是在讲述男欢女爱,实际上是丁世光对内心世界的一场场追问思考,“神经”是指内心世界,而“志”便是对内心探索的记录。

红衣女生,并不独指情爱,而是丁世光设定的“各种爱的化身”。“第一章故事的时候,第一首歌先抛砖引玉地暗示了一下,有一句歌词是——我在古今中外寻找你的爱。”

接下来便是古今中外的更迭,红衣女生成了《如果我们当时一起会怎么样》中那个羞涩的女同学,成了《小师妹》里的岳灵珊,成了《一口》当中分手走掉的女友,也成了《永恒的主题》里的新娘。“把所有的爱设定成这样一个化身,我看不清楚那个红衣女生的脸,但她好像一直指引我要往哪里走。从刚开始的时候,一直苦苦地追寻她,想找到这个爱,但我最后得到了一个真正的永恒的答案,我甚至觉得那是人类文明的答案——要有爱才可以继续。”

有的人向外探索获得能量,丁世光倾向于向内探索,来跟世界交流。向内心看,他觉得总有一个红点指引着自己,形成自我约束的准则、理解世界的方式、对待自己的方式……这个红点就是丁世光说的“爱”。“爱是这个星球才有的东西。因为生命是这个星球独有的东西,所以爱就是珍惜这些生命在一起存在过的过程的证明。我觉得是这个思路指引着我做了这些音乐,不止是这张专辑,前面的音乐也是。”

不散的筵席与Simon

《不散的筵席》,丁世光写给他爱的人,他过世的父亲、姥姥,这些人也同样是“红衣女生”。

这首歌是抒发悲欢离合的作品,放之四海而皆准,无论是情侣,还是同窗,《不散的筵席》成了聚散终有时的主题曲。

丁世光的父亲很少夸奖他,在2014年,当他跟父亲提起做专辑的事情,并给他听歌曲的demo时,父亲说:我觉得你做得非常好,我以你为骄傲。

这给了丁世光非常大的动力,可专辑一做就是三年,父亲没有听到专辑最终成型的模样。遗憾之中,丁世光写了这首《不散的筵席》,“纪念离别的心情,我相信他们听到了,还是会为我骄傲的。所以这首歌是我特别想要讲的一个事情。”

做音乐的这一路,苦辣酸甜。丁世光也曾深陷自我怀疑的泥淖,即便已经有那么多口碑作品。遭到工作上的打击时,丁世光一度想放弃音乐。2014年的一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心情糟糕到极点,处于崩溃的边缘,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到底有什么意义,难过之时,他抱起吉他,想唱点什么,脱口而出——“Simon,I just don’t know. 该往哪里走……”

这首由许含光和丁世光共同作词的《Simon》,以近乎口语念白式的唱词,倾诉着歌者的迷茫。

Simon是丁世光的大学同学。弹下吉他的一刹那,丁世光想起了这个久别的哥们,青葱的校园时光,丁世光和Simon在一起总是豪言壮志,对未来充满希望,“那时我觉得一定会做很多让自己值得骄傲的事儿。”可放眼身处的2014年,他觉得离理想中的自己越来越远,“简直没有机会、再也没办法按照自己原来期待的那个样子去活着了,对自己特别的失望。”

这首歌也是在唤醒自己,不要再沮丧麻木地走下去。丁世光说,《Simon》是专辑中最有张力、最刺激、最晦涩的一首歌,这首歌也是微博票选里,网友投出的专辑中最喜欢的一首(占比达25%)。

丁世光&许含光

《Simon》全曲长达6分56秒,近7分钟的歌里,摇滚、古典乐和合唱的融合撑起了后半段,丁世光以这半段来表现麻木人群的挣扎。

丁世光特别请到保加利亚指挥家指挥家Nikolo Kotzev来操刀这段摇滚与弦乐的混合段落。Nikolo Kotzev除了会指挥,能拉小提琴,还是摇滚乐队的吉他手,丁世光觉得他来完成摇滚和古典的融合再合适不过。

虽然后半段没有主音人声,但充满张力的乐器演奏带出一段振奋的旋律,《Simon》的色彩从消沉转向了激昂,“到最后,我觉得那个镜头应该是推到天上去。”丁世光为这个辉煌的结尾预想了画面。

程振兴&丁世光

太太、好友常相伴

做专辑有苦有乐,好在还有爱人和朋友陪伴左右。程振兴和叶喜儿是专辑制作名单里常出现的名字,前者是丁世光的好拍档好朋友,后者是丁世光的太太。

程振兴是资深的制作人,也是吉他手,他对《神经志》贡献颇多,丁世光以一首《永恒的主题》来回报程振兴的鼎力相助。

程振兴英文名为Nathan,而《永恒的主题》的英译名为“A Song For Nathan’s Wedding”,丁世光在程振兴的婚礼上演唱了这首歌。起初他在彩排时瞒着程振兴,唱的是《爱在什么地方都有》,而正式表演时换了歌,以此作为惊喜。而如今这两首歌正好成了《神经志》里的头尾两首歌,丁世光觉得这冥冥中的巧合很奇妙。

作为妻子,叶喜儿也是丁世光专辑的制作人之一。“我们就是无论做什么都在一块儿,一起生活,一起做音乐。”叶喜儿承担了《神经志》里所有的女声。

妻子不但是生活中的伴侣,也是工作中的搭档,为女艺人写歌,Demo就由喜儿来唱。两人的工作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有哭有笑,每一次挫折,做出错误的尝试,两人就一起哭。

做这张《神经志》,做不动了着急了绝望了,两人就哭;感动了舒坦了,两人也哭。“可能还是有点儿幼稚。”丁世光自嘲,“但这个是真的,当然也有笑的时候,我们录到一个什么舒服的声音,太舒服了,抱在一起大喊大叫的。”

他们用分线器接出两个耳机,同步听《神经志》,一遍一遍反复地审视这张作品。“我们两个人可以听同一首歌,我们会去前门前面的那个步行街,站在那儿播自己的专辑。我们在台北的街头,在首尔弘大附近的酒吧街,我们在广州珠江边上,在不同的地方听。”

他们在各地出差时,总会在生活化的场景里测试这张专辑,把自己当做别人,体验不同的环境、心情和状态下,听《神经志》的感受。

“我刚才临时想起来这个过程,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也感觉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儿。”

朴素的生活

出道做艺人,带来了一个改变,就是从此要注重自己的形象。“写歌的时候,你不需要化妆,你不需要修饰一下自己。现在有一些通告,你要出来见一下人。”以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做音乐,丁世光觉得要配一个说明书才能听明白的音乐,证明还是“不够”。

但如今自己发了唱片,却也爱分享起来,分享做音乐的喜怒哀乐,讲音乐里的故事。丁世光是一个可以侃侃而谈的音乐人,他有着清晰的思路,和流畅的表达。

他说自己喜欢过朴素的生活,简简单单,要求不高。“可能因为我自己来自于模拟时代,我老这么说,因为我来自于模拟时代,所以我到现在也还是喜欢听CD,我喜欢寄明信片,我喜欢养很多猫狗,花花草草的这些东西,我的生活节奏也不算快。”他跟太太、朋友做音乐,赚钱,再投入到自己的专辑,这种良性循环对丁世光来说是一种幸福的生活。

他崇尚过去人们守约的美德,怀念以前人们的交流方式,他也照着这样的方式“美化自己的生活”。

许多乐迷和乐评人觉得,丁世光应该是2018年金曲奖最佳新人的预订选手。“你有没有暗自想这件事?”着调君好奇。

“我目前还没开始想,我只能说很感谢大家对我的任何期待。”

《神经志》已经在Apple Music、Spotify、YouTube等国际音乐渠道同步发行,丁世光透露,实体专辑也提上日程,这是着调读者俱乐部里的许多村民都等待着入手的一张实体唱片。

12月25日对丁世光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作为基督徒,这一天是圣诞节;他与太太相识的纪念日也在这一天;同时这也是他与父亲道别的日子;而2017年12月25日,《神经志》正式发行。

丁世光小课堂之转音

着调:R&B歌曲中有诸多转音,你觉得转音是中国人的软肋吗?

丁世光:完全没有。无论是西洋的R&B,还是我的民族歌曲,包括很多中国传统音乐,都有转音。(丁世光唱起了《九九艳阳天》)我理解的转音,实际上就是一些比较高速行进的音阶跟旋律线,其实也就是这样。我们在西洋唱法里练转音,也是要练不同的,各种调式的音阶走法。

着调:所以转音可以练对不对?并不是像一个人会不会卷舌头那样不可逆转?

丁世光:我不赞同这个说法。我觉得就是耳濡目染,从小喜欢听这些东西。我举个例子,吉他手去练一个比较酷炫的solo,他最开始练的时候,他一定是从慢速开始练的,然后越来越熟,越来越快之后,他可能看起来是一个比较酷炫的一个东西。其实原理上来讲,它就是一些音符、音阶。这是一种可以增进的技巧,前提是耳朵的灵敏。其实我觉得唱歌最重要的不是嗓子,而是耳朵,你要清楚的判断自己在唱些什么,然后发出来的声音的状态是怎么样的,才能够唱的好,我的理解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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